抱住我巫就不撒手的露克

欧美圈,墙头太多爬不过来,具体的看文章吧。

【盾冬】从你的名字开始 暮光之城AU

从你的名字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巴基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正和皮尔斯讨价还价,对方坚持让他回海德拉去。“那地方太灰了!”他口齿不清抱怨着,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深陷梦境,半睁开眼想要清醒。

他眯着眼睛,视线内满是重叠的景物:昏暗的房间,倾斜的天花板,窗帘露出一线缝隙透过月光,角落里静静站着……

角落里的人在黑暗中沉默着。他穿着昨日巴基见到他时的那一身,肌肉将白T恤撑起饱满的弧度,大臂强壮的肱二头肌绷着短袖口,双手抄兜,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金发丝毫不乱,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像一片大理石,或是雪夜的大地那样闪闪发亮。

他看着他,蓝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巴基说不出那目光里的含义——好奇,渴求,欲言又止,毫无恶意,纯粹犹如孩童。

好像看了一生之久。

而他的一生目前只过了十几年。

巴基瞪大眼睛,心跳失速,他向后摸索台灯开关,滑脱了两次,嘴里低声吐出一句诅咒。微微发抖的手指终于对准按下去,昏黄的灯光突兀亮起,巴基一阵头晕眼花,勉强把视线重新对准角落——

空无一物。

风从窗缝泄入,带起窗帘的一角轻轻浮动。昏暗的房间,倾斜的天花板,透过的月光......因为突然动作而头痛眼花的巴基·巴恩斯。

这是梦的幻觉?是他的渴望?还是“史蒂夫·万人迷·罗杰斯夜半闯入同学房间欲行不轨”?巴基关掉台灯缩进被子,心跳如擂。在一片胡思乱想中,他费了半天劲才勉强说服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顺理成章起晚了。尽管天刚擦亮巴基就已全无睡意,但整个早晨都被他花在床上翻来覆去考虑昨晚的“梦”,期间他走下床两次以确认窗户和窗帘确实像入睡前一样拉好,又反反复复顺了一遍从他入学起与史蒂夫的种种纠葛——结局当然不让他如愿:他找不到任何能让他合理解释为什么会梦到史蒂夫的理由。更何况......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位冤家对头就止不住烦躁,相处时种种细节涌上心头......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和这种人拉上关系?

“如果你梦见一个人,这意味着什么?”早餐时巴基一边抹着果酱一边漫不经心问朗姆洛,后者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朝他高高挑了挑眉。

“哦——”朗姆洛低着嗓子拖长音,“我们的小巴基开窍了——”

他一语双关,故意说得慢吞吞,加上因为嘴里食物导致发音含混不清,乍一听上去像是在讲什么荤段子。巴基“嘡啷”一声把抹刀掉进了盘子,“混球!”

朗姆洛不满地怼了怼他,”这可不够意思,巴基,有喜欢的人就说!也不知是哪个小妞这么能,愣是偷了我们‘小王子’的心!'

巴基瞪了他一眼。“我说正事!要是梦见一个不相关的人呢?比如梦见家人......朋友......什么的。”

“梦见家人就是想回去了呗!”朗姆洛拉开一罐啤酒,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朋友,那就是好久没联系了。”

“要是......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

拉环一松,气泡溅了朗姆洛一手。“刚认识?”

“嗯,就那种,刚确认了友谊的......”

朗姆洛一边吸溜这手上的沫子,一边瞪着他:“‘友谊’?”

“你能不重复我的话吗?”

“你能确认你那是友谊吗?”对方反呛一句,吞下一大口酒,笑得眉眼不见,“没事!伟大的爱情都是从友情开始的!”朗姆洛咬重了‘友谊’那个词,自以为开了个绝妙的玩笑,却没想到一边巴基听了这话脸色发白。

“要是......对方是个男的......”巴基的声音越来越小。朗姆洛拧着眉听不清“再说一遍,是什么?”

“他是个男孩!”巴基破罐子破摔,“我们刚认识不久,交了个朋友!”

他表兄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彩纷呈。

“你......你是......”

“我不是!”巴基暴躁地打断他,预感自己是绝不可能从他这里找出任何有效答案了。他叹了口气,收拾盘子回房间了。晾在一边的朗姆洛半天才回过神,发现巴基正往楼上走,想起自己刚刚的反应太大,自以为是地扯开嗓子试图补救:

“嘿!巴克!多大点事!别太伤心了!他不答应拉倒!你们高中好小伙子多着呢!”

 

 

因为莫名其妙被误解,巴基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他和山姆约好周日在拉普什海滩见,那里位于印第安人保留区,是冲浪消夏的胜地,但目前看来巴基还是离水远点的好。

他们决定沿着海岸线散步,山姆趁机告诉他一些神盾镇本地的历史。他们先说了学校的事,打趣了几个同学,然后渐渐步入正题。当山姆讲起印第安人的传说时,巴基终于忍不住说了梦的事,结果得到了出人意料的反应。山姆先像朗姆洛一样就此说了几个“妙趣横生”的笑话,接着却敛了神色。

“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关于梦的事情。”

巴基静静等着他说下去。

“和‘复仇者’的传说有关,传说‘复仇者’们的敌人、九头蛇——”说到这里他们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九头蛇惯用的伎俩就是趁人做梦的时候侵入人的意识,夺取他们曾经一切的记忆,被夺走记忆的人就会变成九头蛇的傀儡,满脑子里只有为他们效忠驱使。”山姆停了一下,“不过是个愚蠢的传说罢了。”

“讲讲关于复仇者的事情。”

山姆犹豫了一下。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最好别太放在心上。”他低声说,“这些都是很古老的传说,在印第安人中流传甚广,他们部落里每一个人都知道。这还是他们的一个年长者告诉我父亲的,据说他们对’复仇者‘的存在深信不疑。”

巴基点点头,“我就当听个故事。”

“印第安人认为他们的先祖在一次灭世大洪水后遇见了’复仇者‘,根据他们的描述,我觉得’复仇者‘不是超级英雄就是超级反派:他们说复仇者们只在夜间行动,很少在白天出现,为了避免在敌人面前暴露身份。他们拥有熊和狼一般的力量,却迅速地像风。除了他们的同伴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到他们。”

“他们为什么叫’复仇者‘?”

山姆说了一句印第安语,“‘家园失守,必将复仇’。”他改用英语解释道,“这是印第安人给他们的定义。九头蛇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死敌,他们之间互相争夺地盘、为自己的种族保守秘密已经持续了数千年,估计从亚当还是尘土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斗了!”他说了句俏皮话缓解气氛。

“争夺地盘?我不明白——这里不是印第安人的地方吗?”

“复仇者们只生活在有人的地方,他们保护地盘的同时也保护着这里的人,为此印第安部落中有人刻意向他们奉献祭品以求庇佑,但这种行为在几百年前终止了。那个向我父亲讲述传说的老人说是新到来的‘复仇者’们拒绝了延续这种习俗,他们依然会保护这里,只不过用一种......更加无害的方式。”

“更加无害?什么意思?”

“可能是在不伤人的前提下吧。”山姆含糊道。“据说现在有印第安老人称自己跟复仇者们打过交道,不过从他们的说法来看,大概只想出风头。”

“他们说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什么‘他们身体坚硬得像石头,又像阳光下的湖水一样发光,还冷得像冰’之类的话!听上去倒像是某种新时尚!”山姆大笑起来,“这只是些古老又愚蠢的传说罢了!”

 

巴基在傍晚时分才到家。朗姆洛买了一堆墨西哥菜,电视大声转播着洋基队的比赛。一堆鸡肉、塔塔酱和啤酒的狂欢之后,巴基只觉得头脑混沌。他拖着脚勉强洗了个澡,倒头把自己扔到床上。迷蒙中他下意识看向角落——空无一人。

巴基想起了那个传说

 

 

 

 

又一个新的周一。但这丝毫没在巴基身上激起什么反响,昨晚的放纵让他付出了代价:比闹钟更早叫醒他的是宿醉头痛。当他终于离开身下那张床铺的时候,巴基百分之一万确信自己的脑袋昨晚被劈开了、而且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经历微型脑震荡。

“嘿!你迟到了!”

“我知道,只是......”

“你脸色有点差——你还好吗伙计?”

巴基摇了摇头,“宿醉,加上噩梦。”

“因为什么?那些传说故事?”

巴基把书包甩到一边肩膀上。“可能;可能不是。”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巴基耸耸肩含糊过去,他余光瞥见停车场角落一个瘦高身影。“等等,山姆,我——”

山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低声咒了一句。“该死!你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的?”他急切地扯着巴基往相反的方向走,“快点,别让他注意到你,否则你这一天都不会好过!”

“呃,等等——”

巴基费了好大劲才拦住山姆。

“我觉得他可能是来找我的。”

山姆用一种“你疯了吗”的表情看着他:“你希望他找你?”

“不,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我想。”

“你确定他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巴基摇了摇头,想到几天前戏剧性的一幕。他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山姆的肩膀,“到教室等我,我保证会完整地去上课!”

山姆将信将疑,“好吧,如果......我会报警的!”他示威性地扬了扬拳头,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一直等到山姆的身影消失在自助餐厅门口,巴基才抬脚走过去。他没看错,刚刚靠近那辆三门牧马人,他立刻被捉住胳膊拽了过去。

洛基·劳菲森苍白而充满警惕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巴基挑了挑眉,觉得一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不可思议,这甚至让他看起来有些......“人化”。

“詹——”绿眼睛的男孩生硬地停住,然后有些不情愿地改口:“巴基。”

巴基朝他点了个头,“什么事?”

洛基没说话,他朝着巴基俯下身,两人的脸瞬间拉近,相距不过几英寸。巴基下意识就要往后仰,“喂——”

洛基一把揽住他的脖子防止他后退。他们现在处于一种极为诡异暧昧的姿势,但从当事人脸上看不到任何旖旎的因素。洛基盯着他的眼睛就像在探究一道三阶方程的解法,而巴基耐心耗尽又不能挪动,几乎是在瞪着对方。

平静在二人之间弥漫了几秒钟,接着巴基开始挣扎,同时洛基也突然松开手。他们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你最好解释一下,如果这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

“别像个蝼蚁那样无知!”洛基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见过了,他应该告诉过你我们——”

他不说话了,话中意有所指,但巴基满头雾水。

“哪个他?应该告诉我什么?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洛基的脸色变了。“他没告诉过你?但是......我以为......”他紧紧抿住嘴唇,看上去相当懊恼。

“听着,不管你从谁那听说的,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我从来没被告知过任何我‘应该知道的东西’。”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你们——”洛基顿了顿,“算了,总而言之,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

“什么,又要来那一套‘我们很神秘离我们远点’?”巴基嘲弄道,最初那点好奇和耐性消磨殆尽,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

洛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嘿,听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神情极为认真,“这很关键。今天——就是今天,最好不要开车。”

巴基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走。他被这一番怪异的谈话弄得心烦意乱。开车回家?这跟今天有什么关系。或许山姆是对的,他确实不该让他注意到自己。

 

 

中午去往餐厅的一路上山姆都在喋喋不休,巴基知道自己的好友或许想靠这个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收效甚微。巴基满脑子都是传说、早上的对话和所谓的“他”。会是复仇者们吗?他下意识看向餐厅窗边那个位置。今天他们来上学了,像往常一样沉浸在小团体的快乐中。他们语速飞快地不知在聊些什么,不时发出一阵哄笑。每个人都看上去眼神明亮,兴致高昂。

巴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或许他们表现得最像普通高中生的一天了。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和洛基对上了几秒钟,谁都没有先避开,好像在相互传达某种他人不能理解的秘密。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冷漠或敌意,相反,他看上去相当平静,眼神里甚至还带着点担忧。巴基不愿深究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回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还剩一半的墨西哥卷上。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洛基的意思。

下午三点钟,外面开始下雨,这在福克斯只是稀松平常。巴基随着放学的人流走到停车场,复仇者家的那几辆车已经离开了。他望着空旷的停车位暗暗道了一声抱歉,然后迅速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座。尽管雨天危险,他也不想淋湿一路走回家去。

启动车子的时候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雨水顺着挡风玻璃向下流,将外面的景象糊成一幅模棱两可的抽象画。他似乎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盯着这个方向,在三三两两避雨的人流中格外显眼。巴基凑近玻璃,手忙脚乱开了雨刷器,模糊的视野瞬间清晰——然而停车场中根本没有什么站着的人。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因为不断想起洛基的警告,他特意放慢车速、打开了雾灯。但一路上没有任何意外——他做好了堵车的心理准备,但路上的车流量平日的连一半都不到。

车程还有一半,但巴基已经完全放松下来。那句“不要开车”听上去就像个笑话。即便是复仇者有时也不过如此,他想着,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还有三个街区,就三个。如果明天能碰到那个疑神疑鬼的家伙,我一定要——

巴基拐了一个弯,猛地踩住刹车。

什么情况?

前方路中央横着三四个路障和一辆警车,一个穿着雨衣的协警挥着指示牌示意他靠边停车。

“怎么了警官?”

“例行检查,”敲他窗户的交警让他拿出驾照,“前面的下坡已经快成瀑布了!你没带防滑链,我不能让你过!”

“嘿!我家就在前面几个街区之外!”

警察把驾照还给他。“你可以掉头,”他指了指相反方向,“通过神盾桥,同样可以绕过去。”

巴基泄愤般地猛打方向盘,转了个方向。看着检查点在后视镜中离得越来越远,暗暗诅咒了一句。他不用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神盾桥,河水在桥下咆哮而过,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的闷响让人心烦意乱。

这座桥并不长,他能看清桥的另一端。只有他这一辆车。

雨越来越大。

挡风玻璃上模糊一片,雨刷器的频率越来越快。巴基清楚他不能在桥上呆太长时间,水位如果上涨太快,这座桥随时有可能坍塌。他慢慢踩着油门,前方的桥面上似乎有一片阴影,看上去像是积水。巴基并不在意,习惯性地准备绕过去。但变故陡生,就在他转动方向盘的瞬间,轮胎突然打滑,车头猛地冲了出去,直直地朝向桥栏。

巴基猛踩刹车,方向盘向相反方向打死,但无济于事。车轮在积水中和惯性搏斗,被一侧车门挤压的栏杆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尖叫。巴基很清楚如果不立即采取行动的后果:那些年久失修的铁棍根本不足以拦住这辆大块头,到时唯有一死。

巴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拼命想要拉开车门,只觉得耳边河水奔流的声音越来越大。“该死的!”他不由自主骂了一句,扯掉安全带想要跳车。他是对的,我不应该......

栏杆已经严重变形,或许几秒,或许一分钟之内就会彻底断裂。巴基只觉得整个车身都开始逐渐倾斜,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车门开关,只要——车头猛地一歪,巴基被迫松了手,整个人向副驾驶座滑去。他看着车门打开一丝缝隙——他成功了!车门开了!但——

他几乎绷直身体仰躺在驾驶座上,不敢贸动,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生机却不能伸手抓住。如果他现在起身扑过去只会加速坠落。车,栏杆,他自己,三者在濒死之际形成了一种微妙平衡,一切都太晚了。

不,不——巴基努力希望想点什么,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应该抱着强烈的求生念头,他应该坚定信念,想着“这世上还有人不希望我这就这么离开”——谁会这么想呢?他的眼前本应略过生前所有所爱之人的脸,但事实上他一张也想不起来。那些回忆像尚未冲洗就被强行捞出的老旧相片,模糊一片。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巴基·巴恩斯”与这个世界之间的联系多么单薄。

我死了谁会在乎呢?

我在乎的人都已经死了。

车头一寸一寸地向后滑落,车窗透出的灰色天空在他的视野中一寸一寸地消失。

作为死前最后一幕来说真是难看。巴基想着闭上眼,他希望自己现在能吓昏过去之类的,这样死到临头也不会觉得痛苦。现在唯一能让他庆幸的是,根据桥的高度来看,他应该不会受什么——

“嘭!”

一声巨响在巴基身后炸开,他一个激灵从驾驶座上弹起来,还没等转头,第二声巨响接踵而至。车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渐渐摆正,就像有什么东西把整辆车从桥边粗暴地推了上来。巴基趁乱瞥了一眼,立刻呆住了:副驾驶座的整扇车门都向里凸起,几乎完全变形,车窗外一道金色闪过。他来不及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车身再次猛烈晃动了一下,瞬间他就被甩了出去,身体撞开车门,整个人滚到了桥上。

巴基只觉得左侧肩膀一阵剧痛,接着冲进了雨里。他躺在一滩积水中动弹不得,雨点打在他的脸上,劫后余生让他下意识大口呼吸。他试了试,肩膀上的疼痛让他连起身都费力,索性仰头躺着不动。他看向阴沉的天空,只觉得没见过比这更美的景色。

他那辆旧皮卡再次发出了一阵响动,巴基转过头,正好看见车身整个晃了晃,接着一阵模糊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接着——接着他看见史蒂夫·罗杰斯写满焦急的脸整个出现在他眼前。他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一切的细节和表情——眼下的淤青、漂亮的蓝色双眼和大理石般苍白的皮肤——简直清楚过头。他似乎浑身都湿透了,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雨水顺着完美无瑕的脸部线条滑落。他伸手轻轻地捧着巴基的脸,似乎想要检查他究竟伤在哪里,或者在等待巴基说上一两句话,诸如“我很好”之类的。但躺在地上的男孩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巴基听到一声叹息,接着有人——史蒂夫慢慢扶起他的上半身,然后他整个人猛地腾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头抵着史蒂夫的胸膛。这本该是个让他感到恼火的姿势,如果他能有所察觉的话;但他现在“思考”对于他而言是个高难度动作。在一阵疲惫中,他似乎闻到了一阵浅淡的香气,那让他想起了干燥和阳光。

他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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