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巫就不撒手的露克

欧美圈,墙头太多爬不过来,具体的看文章吧。

【锤基】立刻结婚

锤基历史系列之三:知乎版蛤卜丝堡

哈哈哈我又出手了!

前两个:

古埃及十九王朝

文艺复兴波吉亚家族





历史版知乎

 

关键词:历史婚姻著名家族

说说你骨骼氢气的订婚经历

M.于1663年8月10日

如题,题主我马上就要订婚了,因为我家比较......特殊,所以我相当于要和自己的舅舅订婚。

虽然我爸很舍不得,但是没办法啦,每个人都有必须履行的义务。

我的未婚夫(兼舅舅)在他们国家是大佬中的大佬,据说和我一样也非常喜欢艺术。尽管如此,我们在决定订婚时还是非常尴尬——我现在还管他叫“舅舅”/微笑。

基于此,我想听听你们都有什么样的神奇订婚经历/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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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和自己的弟弟订婚算吗?

匿名于1663年8月10日

谢邀。

虽然匿名,但估计匿也没用。

首先声明,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所以来找事的可以滚了。

题主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家在这方面也是一枝奇葩。

这么说吧,别人家的族语都是什么“凛冬将至”、“听我怒吼”,我家族语——

让别人打仗去吧!幸运的奥地利人,你应该立刻结婚!*

(对我家祖上是奥地利人,你们现在也该知道是哪个家族了)

听听,听听,你现在该明白我家人对结婚有多大执念了吧。

我要说的完全是本人经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惊悚。这事发生在一年前,和所有适婚待娶的大好青年一样,我也向往将来能有一位貌美可人脾气好、腰细腿长易推倒的妻子。本人硬件条件不吹不怂,身高徒手换灯泡没问题,颜值没有十也有八,至于身材,表演个胸口碎大锤妥妥的。工作十年专注换锁开墙,大锤八十小锤四十,逢年过节折扣价,只要全家桶,大洞带回家。

不上面不是认真的,咳。

渴望归渴望,但其实这种事我也无能为力。我们家,怎么说呢,祖上属于王公贵族阶级,比较古老。所以这样一来家里就传下不少麻烦规矩,因为利益、传承之类的原因,基本上没法自由恋爱。我刚一成年我爹爸跟我摊牌了,可以自己找,但找回来的人必须血统纯正,出生高贵、阶级不能低了,信仰相同,而且还要合他们二老眼缘。

您直说已经给我定下了不就完了?

其实以前符合这些要求的家族真心不多,就那几个来回联姻,各自都沾亲带故。

一见我松口我妈立刻满脸带笑过来了,说他俩不巧早给我看上一个,貌美可人脾气好,腿长腰细易推倒,而且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有多少要求符合多少要求。最重要的是对方毫不嫌弃我是个抡锤子的,一口答应下来。

被订婚这种事我心里早有准备,毕竟是家族传统也不好违逆,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接下来怎么忙乎我也不管。但说不伤心是假的,眼看就要被卖了,我只想自己找个地方想静静。

我伤心呢事出有因,虽然面上不在乎、眼下也没有恋爱关系在,但我确实有个喜欢的人。小的时候总有别家的孩子过来玩,正好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遇到了那个他。

对,就是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们初遇时的那一幕:那年我八岁,特别喜欢蛇类,正好看见花丛中有一条可爱的小青蛇,我就想把它捉来玩。谁知小东西被我惊到,爬得飞快。我一路跟到一丛灌木边,刚想伸手抓蛇,突然从灌木丛中蹦出一个黑发碧眼的小男孩。他朝我做了个鬼脸,说了句“没想到是我吧!”——然后我就被捅了。

对,被捅了。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等我靠近时一刀捅在我的肚子上,顿时血就出来了。我疼痛难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长得可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简直就是个天使!

我当时就喜欢上他了,可惜匆忙之中忘记问名字。等到人都走了,才知道他是从约顿海姆来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咳咳,跑题了。继续说订婚的事。

我正准备一人饮酒醉,没想到一会功夫就出事了。

我那天狩猎完到家就觉得气氛不对,转身想跑被拦下了。我妈拉着我说了一大堆好话,我爸也太阳打北边出来承诺要给我一大堆补偿。我总结了一下中心思想:能不能别悔婚?

我说妈咱不是说过这事了?一切您们安排我不掺合。

我妈欲言又止。

我说妈出啥事了?

我爸最后叹了口气,说还是告诉他吧,不然婚后知道了更麻烦。

我妈犹豫不决,这样好吗?

我说妈,您说吧,不就是近亲结婚嘛咱家之前——

太好了这么说你愿意娶自己弟弟啊!

……

再说一遍娶谁?

 

我爸妈非要让我答应,但其实我内心是拒绝的。为什么?说好两个人甜甜蜜蜜结婚的爱情片,一点开发现其实是年度家庭伦理大戏。莫名其妙多出了弟弟我也认了,偏偏弟弟秒变未婚妻未婚夫——这细思极恐的事恕我心脏小受不了。

另外你让我娶个姑娘为了传宗接代我理解,让我娶个素不相识的大老爷们什么鬼?

如果您二位能接受我娶个男人,那我能不能娶我的小天使?

我心里有人了啊!

我爸看我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觉得这孩子本来也没有多少智商这会怕不是给吓傻了。

亲爹?

我妈在一旁赶紧解释起来,说了半天,又让我看了家谱,我才明白怎么回事。

我家和题主家情况完全一样:近亲结婚的太多。德骨都是小意思,我们这从中世纪开始骨科任你挑。这样折腾几百年之后的结果就是,亲戚关系全乱了套,刚生出来三天的婴儿是你姑奶奶算什么?你自己还是你自己的表哥呢*!

家族成员之间关系不清,这就直接导致在录入族谱的时候很容易出现失误。更何况我家家大业大,分支不少,广布国外。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因为信息混乱、两个人变一个人的情况。

而这种情况,正出现在了我爸身上。

这笔烂账要从前说起。

我爸出生的时候,本来什么事没有。因为我祖父母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爸他很幸运没变成自己的堂兄弟。结果不巧的是,同一时间,我家海外分支也有一个男孩出生。本来两个孩子生就生了什么事也没有,结果更不巧的是,那个男孩(按辈分应该是我叔了)的母亲是我祖父的一个远房堂妹。本来远房就远房吧什么事也没有,结果特别不巧的事,我祖父这个堂妹曾经跟他议过亲。

最后当然是吹了,我祖父爱上我祖母,揪着人家姑娘辫子把人扯下马带走了。但关键是当年和堂妹那事还有戏的时候阵仗闹得太大,我祖父突然这么一悔婚,我曾祖只能拼命把事情往下压、恨不得让我祖父母的结合在暗中进行。

这就够混乱了,可惜还没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位图样图森破的僧侣*。

这位负责替宫廷编写史书的能人不明真相也没想起要问,看这边我祖父(的妻子)生了孩子,那边我祖父的堂妹(另嫁他人之后)也生了孩子,两边都说是男孩,再一想我家近亲联姻的传统,大手一挥:这俩孩子就是一人!

诶呦。

厉害了,我的僧。

爸,您看签字的时候您跟我叔谁的名字放前头合适?

然后这位编纂大佬还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等我这一辈出生的时候,故技重施。只可惜虽然这一辈我爸和我叔都生了儿子,但一是我前头还有个姐姐,二是我比我那个叔的儿子出生早。

大佬呵呵一笑:这能难倒我?

直接写生了仨不就得了!

就这样,我祖父莫名其妙被人换了老婆,我爸莫名其妙跟自己堂兄弟融合,我莫名其妙多了个弟弟。

而且现在我还要娶他。

而且现在我还要娶他!!!

 

最后我妈提出要不先举办个舞会,双方熟悉熟悉顺便撇清误会。我爸说方法倒是行只不过人家大老远从约顿海姆来也不好意思就让人家跳个舞就走、总得有所表示啊。说着我爸看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怕我到时候不答应订婚。

可是——

爸您刚刚说他从哪来?

约顿海姆?

哎怎么不早说!

我hrhrhr傻乐个没完:小天使不就是从约顿海姆来的吗?

说不定我还能再看见他!

想到这我满口答应订婚的事。我当时满脑子都是那个绿眼睛的小男孩长大会是什么样子,忘了人家或许不会跟来。这毕竟是订婚,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可惜等我醒悟到这一点,来自约顿海姆的贵客都已经到了。

我一眼望过去只觉得:???

来的怎么都是蓝皮肤的?还长着犄角?

说到这我得解释一下,这确实也是我家分支。自从几百年前中世纪有一位本家姑娘嫁给了约顿海姆当地人(蓝皮肤、浑身带有花纹、头上有一对角)后,他们的后代就成了约顿海姆分支。对于我家人来说他们的长相丝毫不另类,每一代还有几个本家人会与那边联姻——比如我。

而我之所以觉得生无可恋......

我之前见到他明明是白皮肤黑头发绿眼睛,一看着眼前一群蓝精灵就知道小天使不在其中。

也是,不过一面之缘。身在这样的家族中一般是没有情爱可言的,像我父母、我的祖父母这样能与自己真心喜欢的伴侣相度一生是极其少数,大部分人都只能拼命压抑、然后暗自祈祷自己能和未来的结婚对象好好相处、了此一生。

像题主这样能和自己未婚夫/妻找到共同话题,真的是相当幸运。

喜欢都是奢饰品,对自己的命运当然也无能为力。

 

接下来的几天,舞会、游乐、马术比武,看出来我爸真是下了血本,但我却心不在此。那位来自约顿海姆的王子、我的“弟弟”这几天一直遵循婚前传统没有露面,偶尔几次出来走动都戴着面纱、把斗篷拉低。我一直躲在暗中观察,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似乎很喜欢甜食,上次听见他说让侍从给他拿布丁。

被迫跟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哥哥”结婚,可能他心里也不好受。我抱怨归抱怨,但他才是真正吃亏的一方。而且他也有可能跟我一样心有所属,但是必须要履行责任。想到这我又有点不忍心,就跟厨房吩咐,凡是做好的甜食都先拿到王子的房间去,而且多做点布丁。

订婚仪式前一天晚上举办了化装舞会。我没心思找乐子,正坐在我爸边上喝酒,就看见我那未婚夫身边的一个侍从跑过来,低声跟我说王子要请我跳舞。

跳就跳吧,加深了解,省得明天尴尬。我答应了,然后在众人一片起哄声中走过去邀请他。那晚那位王子打扮得非常华丽,戴着一只黑色的面具。他胸前别着一朵小小的风信子*。

当我们开始跳舞时,一开始,我们谁也没有主动开始说话。一首舞曲已经过半,我决心打破沉默。

“那是风信子吗?”

他看我跟他说话,似乎有些惊讶。“是,他们要我别上,为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如往常一样,我又被我妈扮成了阿波罗,被迫穿着滑稽的凉鞋上场。

“你不喜欢这样迎合我。”这是肯定。

他透过面具看了我一眼。“我不喜欢阿波罗,”他随着节奏扭过头,“每一个被他所爱的人都不得善终*。”

我们分开了,再次站到对面时他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可以免于性命之忧,因为你根本不爱我。”

“何以见得?”

“你的心在另一个人身上,不是吗?”

“那你呢?”

他笑了一声,声音里透露着讽刺。“彼此彼此。”

又一个旋转。

“介意跟我说说那个人吗?”

我有些惊讶。“现在?在我们订婚前一晚?”

“不然呢?难道是在婚后某一天的床上?”

我承认自己当时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相当愤怒。我自认洁身自好,起码没有跟我某位祖先一样婚前就一大堆情妇*,当然婚后也不会干出背叛婚姻的混事——政治联姻也一样。

“先说好,无论如何,我不会背叛自己的婚姻。”我叹了口气,“你愿知道就知道吧。”

接着我就跟他说了一遍我儿时的事。没想到听完他分外轻蔑。

“就这?”

“什么?”

“因为他捅了你一刀你就爱上他了?”

“也不是......”怎么被他一说就这么奇怪呢。

“那是哪样?你是受虐狂还是怎么着?”他追问。那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实话。他本来就比我矮,然后还瘦得要命,跟他的那些高大的族人比起来简直就跟小孩一样,最开始我还怀疑过他成年了没。最关键的是,他咄咄逼人的时候会下意识瞪圆眼睛,不是猫是什么。

还挺可爱的。

“他长得很好看。”我老老实实说了,“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怕我。”

......还敢捅我。

以前是有很多孩子来玩,但他们的父母基本上都别有用心,来之前耳提面命,等见了我一个个缩成一团,好像我会吃了他们一样。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解释道,“至于为什么、因为什么喜欢他,我也说不清......我到了中途,才发现自己已经开始。”

他看起来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嘴角都翘起来了。

我越来不能理解这个小王子了,我跟他说我喜欢别人,他还这么高兴?

并且最奇怪的是,我竟然在他身上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第二天,我早早就被从床上叫起来,一上午被仆人们围着转。我妈对于我要订婚这件事分外热衷,坚持事事亲力亲为。她那阵势想想都让我后怕,更不用说正式结婚时的场面了。

仪式在宫殿前树林的林间地举行,两边是代表两家的帐篷,订婚双方在中间汇合,在两家和主教见证下互换戒指,签字誓约,出示教皇许可*,然后结束。

我这会已经彻底绝望,随他们摆弄,并且昨晚一番谈话也让我觉得这个未婚夫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约顿海姆的王子今天还是穿着他的长斗篷,兜帽垂下来几乎遮住整张脸,我都好奇他是怎么看见路的。

他朝我走过来,然后我握住他的手,把订婚戒指为他戴上。我们各自用羽毛笔签字确认了婚约。

那上面写着的亲缘关系还是没变,“兄弟”。

我面无表情听着大主教在台上展示教皇签发的许可证,宣布婚约成立,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不知道为了这场婚姻,我爸往罗马送了多少金子。

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我需要正式和他见面,这就意味我要亲手脱下他的斗篷。

手指碰到兜帽边缘的时候我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日思夜想的面孔还是覆有花纹的蓝色皮肤?我转而伸手拉开系在他胸前的系带,然后一把扯下斗篷——

我觉得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可笑。

黑发碧眼白皮,小王子笑盈盈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偷着狡黠。

是我眼花了?还是我的小天使正站在我面前?

我还愣着,他突然踮起脚,凑到我耳边——

“没想到是我吧?”

我:......

立刻结婚!!!

 

 

 

后记:

哈布斯堡家族是我觉得贼神奇的一个家族,在文艺复兴后的欧洲也算一枝奇葩。他们简直是在用生命来践行传说中的蓝血传承,婚来婚去硬生生把自己给弄绝嗣了。最典型的西班牙分支卡洛斯二世,又称”中邪者“卡洛斯,这可怜孩子简直以一己之力担负了前几代哈布斯堡人的所有错误,能活到近四十岁才去世也是不容易。

建议大家去查一查资料了解一下哈布斯堡家族。有些你听说过的人其实就是该家族的人,比如茜茜公主。

下面来解释文中的几处*:

让别人打仗去吧:这是真的!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开始,这句话成为哈布斯堡家族的家训。

自己是自己表哥:根据他们混乱的婚史来说,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僧侣:中世纪确实是僧侣负责记录每年发生的所有大事,简而言之他们负责写编年史。在此我沿用了中世纪惯例。

风信子:这个应该很多人听说过风信子的传说——阿波罗的同性爱侣雅辛托斯在一次铁饼事故中丧命,他的鲜血流经之地便盛开出风信子。

阿波罗的爱人们:这是真的,比如:特洛伊的卡珊德拉被阿波罗追求未果,被其诅咒只能说出厄运的预言;达芙妮因为不愿接受阿波罗的爱,请求河神父亲把自己变成了月桂树;雅辛托斯不必说了,被铁饼击中头部而亡。

教皇许可:在王公诸侯间经常会发生近亲联姻,因为近亲婚姻有违教会教义,所以他们通常会去寻求教皇的许可,也就是“教皇许可令”。比较著名的有天主教双王、腓力二世迎娶自己外甥女的许可等。所以可笑的是,这种许可多流行于罗马教会的中坚捍卫者——天主教国家中,也算是自打脸了。

有一堆情妇的先祖:对我故意的,我就是要针对腓力美公,你说人家胡安娜好端端一个姑娘被你逼成那样,你要脸吗你!!!说白了,这是伊莎贝拉女王众多女婿里我最看不上的一个。他迎娶了天主教双王的次女胡安娜,本来是郎才女貌婚姻,因为腓力脑子有坑,活活把人家忠贞的姑娘逼疯了,因此有了“疯女胡安娜”的绰号。

 

最后是彩蛋

猜猜题主是谁?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小公主,曾经被其父视为掌上明珠、称其为“我的快乐”;她的童年被文艺复兴后西班牙最伟大的画家全程记录,十五岁嫁给自己的舅舅,二十一岁不幸难产身亡。她的棺木如今放在维也纳中央一处修道院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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