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巫就不撒手的露克

欧美圈,墙头太多爬不过来,具体的看文章吧。

【盾冬】从你的名字开始 暮光之城AU

第三章

 

Tips:

冬寡友情向!!!友情向!!!友情向!!!

【】里代表俄语

*伏尔加格勒:旧称斯大林格勒,原著漫画中娜塔莎1928年出生于前苏联斯大林格勒,养父伊凡·彼得洛维奇(最开始在战场上救出她的人)是一名士兵。

**“塔莎”:英文即Tasha,“Natasha”的俄语简称。

 

对我就是让吧唧先跟娜塔莎见面了。

 

 

第四章

一整天巴基都有点心不在焉,连课上跟山姆聊天都是在勉强敷衍。因为山姆的大力推荐,巴基去指导中心问了关于选修课和社团的事。事实证明,神盾高中确实开了不少引起他兴趣的课程:巴基报了二战史选修,并且填写了加入多国语言俱乐部的申请表。今天下午有他的第一节选修课,并且俱乐部同意了他的申请,无论哪件事都让他兴奋过头。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的走神,五节课他被叫起来三次回答问题,不幸的是还答错了一次。

“你今天是怎么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山姆问他。“看上去有点兴高采烈。”

“哦,没什么,我的俱乐部申请通过了。”巴基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沙拉上,显得别太激动,“就在今天下午,第一次活动。”

“多国语?”——巴基点点头——“什么语种?”

“俄语,我简直不敢相信神盾高中也有学过俄语的。”

“有吗?”山姆挑高眉毛,“我记得多国语俱乐部是分语种活动的,别到时候今天下午就你一个人。”

“嘿!别扫兴!”巴基假装生气地推了他一把,山姆配合着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哈哈大笑。“说实话,本来我也怀疑,但递给我登记表的那个人说我不是第一个,所以。”

“哈!还真有啊!行,祝你玩得开心!说不定还能找到个同乡之类的!——你们什么时候活动?”

“下午第二节。”巴基说着不由自主环视四周,很好,没有任何‘复仇者们’出现的迹象。“最后一节是选修,你说我不会再碰上罗杰斯吧?”

“罗杰斯?”山姆被搞糊涂了,“嗨!你不用担心,’复仇者们‘很少参加集体活动。”

有了山姆的保证,巴基觉得踏实多了。不知为什么,这家伙似乎在莫名其妙讨厌他。

俱乐部活动在一个小教室,正好位于巴基还不太熟悉的教学区,他费了点功夫才找到正确的楼层。等他敲门那一刻,比约定时间已经晚了两分钟。他一边祈祷着俱乐部的人不要因为这点小事第一天就把他踢出去,一边在听到“请进”后推开了门。

出人意料,这间教室里只有一个红发女孩在看书。

巴基犹豫了三秒要不要道歉然后立刻出去,他明显是又一次走错了。但在他犹豫的片刻,女孩已经看见了他,然后放下书站了起来。她有着柔和的脸部线条,颜色很深的绿眼睛,眼眶下面有很浅的紫青痕迹。她的身材苗条,一头飘逸的红发拢在脑后,步伐柔软而迅速。巴基立刻认出那是娜塔莎。

“进来,把门带上,”她毫不客气地指挥他,“你没走错,这确实是多国语俱乐部的活动地点——所以你就是詹姆斯·巴恩斯?”

“巴基。”他下意识纠正对方,“你是娜塔莎?”

她露出一个微笑,“娜塔莎·罗曼诺夫。”

这个极富特色的姓氏让巴基感到一阵熟悉。

“抱歉,你是......俄国人?”

【曾经是,我出生在伏尔加格勒*】

巴基不由自主瞪大眼睛,【我在十一岁之前都住在圣彼得堡,天哪!】

【我也是十几岁才到的美国!】娜塔莎笑起来,【为了英语吃足了苦头,是不是?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每次买东西都会因为口音被店员怀疑。】

【你简直想象不到,我为了发出准确的’R‘都干了些什么。】

【你的姓氏不像是俄国人,是吗?】

【对,我父亲在圣彼得堡工作了好几年,在我出生前,我父母已经在那里定居了。】

娜塔莎眨了眨眼,【我父亲是一名士兵,他的驻地在伏尔加格勒。】

【经常搬家吗?】巴基下意识问。

【什么?】

【抱歉,我朋友的父亲也是一名军人,他们家经常搬迁,因为他父亲的驻地一直在变动。】

【不,印象里我一直在伏尔加格勒,我们没怎么搬过家。】娜塔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所以,看起来你适应的还不错?】

【我只能说在神盾高中能碰见之前的朋友很难得,不过,是的,我在逐渐适应。】巴基承认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下意识希望告诉娜塔莎一切,好像她能被完全信任似的。【但有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圣彼得堡。有时候我会做一些愚蠢的梦......我甚至会梦见冬天。】

【你喜欢俄罗斯的冬天吗?】娜塔莎好像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所以你会做梦?】

【当我在那里的时候,说不上。我小时候总是觉得俄罗斯的冬天漫长又严酷,尽管圣彼得堡已经在它庞大国土的最低处了。但现在我反倒开始怀念了。】说到这他停下来了,【你呢?】

【说起来可笑,是的,我曾经很喜欢。冬天不足为惧,你有炉火和亲人,还有半瓶伏特加。】

巴基怔住了。那些久远的模糊成一团的记忆随着她的话开始复苏,就像河流在坚冰下流淌。【而身在异乡的每一天都是一无所有的夏日。】他喃喃自语,【这么说好像有点不爱国,毕竟我父亲还是美国人。】巴基勉强笑了一下。

娜塔莎静静地看着他,【我很抱歉,巴基。】

【为什么?】

【因为......你父亲,他是不是——】

巴基明白了她的意思。

【没关系,塔莎**。】他轻轻地说,当娜塔莎因为这个昵称看向他的时候,他小小地笑了一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娜塔莎明显有片刻怔愣,这个表情出现在她脸上相当难得。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从容。

【当然。】

剩下的课他们全用来回忆和谈论巴基在海德拉的上学经历。巴基完全忘了自己加入的是俱乐部,事实上,他对于把集体活动变成两人聊天毫不介意。但他在和娜塔莎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一方面因为她身上的神秘特质总让他容易不由自主说得过多,另一方面他对于她身为“‘复仇者’一员”的身份多少有点忌惮——就算不因为别人,娜塔莎毕竟还有个男友不是吗?

下课铃响了,他们约好下周的活动时间就道了别。巴基现在心情愉悦、达到了最近一周之内的顶峰。他又在教学区迷路了,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心情,他几乎是在心里哼着歌一路走到二战史的教室,然后走到讲桌边签到。

不过他的心情也就持续到这里。

巴基刚一放下笔,他立刻注意到自己的窘态。这是间小教室,用来进行多小组讨论还差不多,如果要供二十个人上课立刻就挤得满满当当。而且还没等他暗自抱怨双人联排的桌子,更大的问题立刻出现在眼前。

全教室只有史蒂夫·罗杰斯身边的位置空着。

巴基觉得自己现在肯定脸色难看。他在心里唱的曲子转了几个调,变成一首哀乐。S打头的几个字母在他心里跺着脚趾高气扬走过。巴基相当不情愿,拖着步子把自己的书包放在那张漆黑桌面上。

老师开始讲课了,巴基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纳粹崛起”那部分上,而不是当自己靠近座位时罗杰斯的反应。说实话,即便是在海德拉与巴基结怨最深的仇敌见了他都不会做出那种表现。从他进门开始,罗杰斯就浑身僵直,好像有谁违反他的意愿把他捆在了椅子上一样。然后他坐下的过程中罗杰斯始终没抬头,直直瞪着桌面较劲。他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在手肘,所以巴基能清楚地看到他是怎么绷着肌肉,攥紧拳头,不情不愿忍耐着。他看起来相当完美,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手臂线条流畅,皮肤苍白而光滑;眼睛的颜色看上去似乎比上次看见他更深了,眼下也有两道紫色的阴影;而且他的鼻子......巴基决定万一打起来,一定要照着他那优美笔直地鼻梁狠揍。

讲台上灯光暗了下去,开始播放幻灯片。巴基让自己一侧的头发滑下来,透过缝隙不留痕迹地观察罗杰斯的动静,以防这家伙按捺不住动手。他一边暗自做着准备一边心里奇怪,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惹他了。从自己入学到现在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寥寥几次交集都是自己吃亏,他有什么不满意的?但是巴基越是胡思乱想越找不到答案,罗杰斯还是好端端坐着,维持着警惕厌恶的神情,甚至有点安静得过分。

灯重新亮起来,巴基摊开本子开始做笔记,好让自己别老想着这事。他不愿意刚开始上学就把自己未来两年的同学想得太坏,但罗杰斯实在是太反常了。他又小心翼翼看了这位怒气冲冲的同桌一眼,很好,现在罗杰斯开始瞪着他了。巴基不知道他眼中的这些情绪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惊讶,厌恶,想要表达的含义清楚无误——”这家伙怎么坐在我旁边!“。

万幸,下课铃终于响了起来,紧跟着身旁拖动椅子的声音。巴基转过头,正看见罗杰斯拧着眉毛走出教室。他的动作相当迅速,一半的人都没离开座位,他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不可理喻。

巴基拎着书包走出教室,试图把这事抛之脑后。现在他只要照例去医务室报道,然后就可以回家了,没必要为了某些人破坏心情。

他把书包放回车上,轻车熟路进了行政楼,推开门的那一刻已经把之前的不悦忘了大半。但今天似乎事事都决定跟他作对,刚一走进办公室,他差点就立刻转身出去——史蒂夫·罗杰斯正站在柯普女士的桌子边上,手里还拿着选修课的材料,正低声争论。巴基站在门边把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怒从心起:

“没有别的时间了?”

“很抱歉,罗杰斯先生,二战史选修只在每周的这一时间。”

“柯普女士,除了这个时间段,任何其他时间呢?”

“如果你真的有特殊原因不能上课,你可以申请其他选修,学分照旧。”

很明显,他想调开二战史选修,以便避开某些事。巴基尽量说服自己与此事无关——对罗杰斯而言自己根本就是个陌生人,体育场的事也跟他毫无关系,不可能凭空产生如此强烈的厌恶之情。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罗杰斯古怪行为的源头巴基就异常烦躁,他立刻转身往医务室走。不巧的是这时医务室的门猛地撞开了,因为室内一扇没有关严的窗户,气流涌进室内。走廊上顿时乱作一团,纸张四处飘散,柯普女士惊叫着从桌子边冲过来,巴基下意识蹲下身帮忙。

这不过是一次常见的办公室事故,但巴基捡完文件站起身,就看见罗杰斯浑身僵直,死死盯着他,神情和课上如出一辙,好像他面前站着什么发臭的东西。

巴基皱起眉,他把文件递给柯普女士,走过去准备一次性问个清楚——他究竟什么毛病?但他刚一迈步,罗杰斯立刻匆匆向柯普女士道了声抱歉,转身就走。

“多谢你帮我,巴恩斯先生,我想梅森女士应该正在医务室等你。”柯普女士拍了拍巴基的肩,示意他过去,他只好放弃跟过去的想法。

 


评论(15)

热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