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巫就不撒手的露克

欧美圈,墙头太多爬不过来,具体的看文章吧。

【sherloki】金鱼和蝼蚁(补档)

弄臣-第五章

好累......我要偷两天懒了



 

 

 

 

 

“雷斯垂德,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不先看看尸体非要先来询问我们两个——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探长气定神闲,“也就是说案发的时候你不在场是吧?——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声响?”

“异常声响?你是说僵尸复活那种?听我说,那具——”

“没有是吧,很好。介意解释一下外面的酒吧斗殴是怎么回事吗?”

sherlock不动声色扯了扯Loki的袖子,后者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个蝼蚁图谋不轨,你还想让我接着详细描述?”

“所以你们就碰巧和另外二十多个人打起来、并且碰巧发现了这个暗室、最后碰巧找到了一具尸体?”

“对就这样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雷斯垂德把本一合打了个响指,两个巡警立刻走了过来,”先生们,劳驾把这二位带回局里,谢谢。“

“慢着——又不是我们动手杀人!”

“但你们是最早发现尸体的人,这说明你俩有可能是潜在的事发目击证人——带走!”

“嘿!!!”

雷斯垂德让巡警先停下。

“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双手抱胸,“你们两个?没有的话就苏格兰场见,我完全可以让你俩在审讯室里呆一夜,你最好赶紧决定。”

二人组对视一眼。

“好吧!”sherlock妥协了,“但是有一点,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雷斯垂德让巡警放开他们。“只要你说实话,我就守信。”他把sherlock拉到角落,“现在,在我以谋杀逮捕你俩之前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sherlock忙着给他们洗脱谋杀罪名,Loki则陷入了到达中庭以来从未有过的神生危机:萨莉·多诺万一脸微笑,正朝他走过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期待。他记得她,当然记得,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大名鼎鼎的邪神不得不使用幻象才得以摆脱。Loki一点都不想回忆当自己发现那个女人究竟和一个幻影做了些什么,尤其是他还要为此修改她的记忆。

“嗨,又见面了!”多诺万看上去有点紧张,“还记得我吗?上次和你聊天很愉快!”

“当然,”Loki微微欠身,想着她究竟是怎么在发现一具尸体后还能有心思调情,“那个夜晚让我难以忘怀。”

多诺万的期待被点亮了,她睁大眼睛,迫不及待重新打开话题。周旋应付,加上几个无伤大雅的谎言,把一个中庭女性逗得心花怒放对Loki来说不成问题——如果没有其他人在边上粗鲁无礼地瞪着他就更轻松了。

他不着痕迹瞥过去,男性,三十到四十之间,现场法医,生活悲哀。因为看见同事和别人聊得开心就面露不悦,要么是假正经要么是暗恋。而萨莉·多诺万或许曾经和他有过一段,但她早已放手,他却念念不忘。

哦,不止,还有别的。Loki收回目光,假装被多诺万一个拙劣的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一点都不好笑,警佐,首先三岁小孩都知道帝企鹅只在南极栖息。”

他抬起头,sherlock正站在他们身后,又换上了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其次——天啊,我现在才知道神的品味竟然如此令人不敢苟同!”

“注意你的言辞,蝼蚁。”

但sherlock没有回应,他转过身,就尸体的解剖问题和雷斯垂德讨价还价,没有再回过头去看Loki一眼。

“哦,又来了!”多诺万突然插话。

“抱歉——什么?”

“赌气,”她耸耸肩,“我对这副表情再熟悉不过了。每当我们的‘大侦探’得不到他想要的、或是因为什么事惹了他,他就会这样跟你对着干,讽刺个没完,就像个孩子发脾气一样。”她朝着Loki笑笑,又开始露出那副迷离的表情,“真可怜你,跟他当室友一定很累人。”

“还行。”Loki匆匆回了一句,看见sherlock围上围巾正往外走。“抱歉,你不介意——?”

多诺万摇了摇头,Loki迫不及待抽身离开。

他是独自一人回到221B的,这一天即使对于神来说也过于混乱。因为在案发现场多诺万的纠缠使他无暇关心那具尸体、而这本来应该是他的注意所在——他对外宣称是为了更好了解蝼蚁以便于未来的统治,但其实也只是被人类表现出的复杂情感迷住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

这句话用来形容一个神真是可笑,但是——确实——阿斯加德人不会犯下这种可怕的罪行。阿萨神族英明而高尚,他们懂得宽容忍让,懂得理智文明,即使被逼到极限也永远有荣誉锁住他们的灵魂。但人类——这些被塞进灵魂的木头枝子*已经生长到远比他们的造物主更加复杂。

Loki推开门,室内没有开灯,但他知道sherlock在沙发上。

“看来你的蝼蚁朋友没能许诺给你想要的。”

另一个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

“你怎么知道?”

“有些人告诉我了一些关于你的趣事。”

sherlock飞快地回了一句,听上去像是“赌约已经结束了”。

“你以为我在跟她说什么?”

“关于你?”

“关于。”Loki拉开台灯,“你说过Jones在一个‘名人’家工作,那么如果他们不希望所有人知道自己家出了人命,就一定会竭力阻止调查......”

“......这样雷斯垂德就必须考虑公众影响、从而减少曝光度,”sherlock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就必须暗中调查。”

Loki朝着厨房打了个响指,水壶跳上点火的灶台,橱柜门打开,茶叶倒进杯子。”你看起来很抵触我和萨莉·多诺万接触,“他伸手接住飞过来的杯子,茶水正冒着热气,”她很有说服力——很会教唆人,不得不说。要不是她自己和别人纠缠不清的破事那么明显,我几乎都要相信了。“

“你见过安德森了?”

“我觉得他们都对你终有一天会变成杀人凶手深信不疑。”他指了指茶几,“咖啡?”

一只马克杯正好停在他面前。

 

 

第二天他们都是被电话吵起来的。鉴于谁都不愿意第一个下床承认是自己的手机,再加上打来电话的人过于锲而不舍,这场拉锯战以sherlock终于无法忍受终止。

“谁打来的?”

sherlock放下电话,Loki正倚在楼梯扶手边,赤着脚,睡眼惺忪。他平时精于打理卷发这时从他苍白的脖颈两侧垂下来,又被漫不经心撩到耳后。

大侦探眯起眼睛。

他们看上去穿得简直一模一样,除了睡衣的颜色。

真丝制品爱好者x2。

“为什么你就能安心躺着?”

Loki伸开五指,两只耳塞躺在手心,“容我向您介绍——”他懒洋洋地拖长调,“居家安眠的忠实伙伴。”

sherlock嗤之以鼻,踩着茶几直奔盥洗室。

“我十五分钟后要沐浴!”

“你要什么?”sherlock的声音听上去模模糊糊的,“你以为你在土耳其**吗殿下?给你十分钟,不然我就一个人去巴茨***!”

门被猛地拉开了。“你要去哪?”

sherlock嘴里都是泡沫。

“说清楚,中庭人!你要去哪?”

sherlock漱了漱口。

“你中毒了吗?你为什么要喝那个?你要去哪?”

sherlock把水吐干净。

“首先,”他靠在池子上,因为Loki的摇晃衣服湿了一片,前额垂下来的卷毛还在滴水“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在别人刷牙的时候摇对方!永远!!!”他开始解系带,“其次,我说了我要去巴茨——你来不来?——让一下我要冲澡。”

“巴茨是什么地方?”

“医院。”

“你去医院是因为——?”

“雷斯垂德决定让巴茨的停尸房协助调查,他把尸体转移到医院了——你能不能让一下?”

“你们蝼蚁竟然还有专门放置尸体的地方?!古老的水葬传统****有哪点不好吗?”Loki也开始脱他的长袍,“以及——不能,我也要洗澡!”

“你完全可以等一会!!!”

“是你自己说只给我十分钟的,而且你只有可怜的一间浴室。”神挑起一个微笑,浑身赤裸,“现在,脱也脱了——洗不洗?”

 

“早上好——喔!看着点!”雷斯垂德被溅出的咖啡烫的直吸气,但罪魁祸首只是竖起领子进了停尸间。

莫名其妙被坏脾气连累的探长一脸莫名其妙,“他这是怎么了?”他问随后跟进来的Loki,“他早上就开始吃药了?”

但被他寄予厚望的“sherlock的新室友”却显然注定要给他沉重一击。

“哦,没什么,”这位永远衣着整齐优雅从容的男士转了转手杖,笑得意味不明,“我们一起洗了个澡。”然后发现了更多人类的有趣反应。

雷斯垂德大声咳嗽起来,脸色通红,费了极大力气才没有失礼地把嘴里的咖啡吐出来。他甚至都没有勇气重复最后一句话。等到他抬起头,Loki和sherlock一样不见了。

仔细想想,雷斯垂德浑浑噩噩,说不定是我听错了......早知道不该喝那么多咖啡的。

他们走到观察室,一面玻璃之隔,sherlock正在和Molly争论。昨天在尸体周围没有发现确认身份的物品,雷斯垂德借机声称发现的是无名女尸才得以把她运到圣巴塞罗缪医院,并且也出于保密考虑,发现她的防水布还未打开。

“拜托,她是我的受害者!”sherlock大喊,“我发现了她,我确定了她的死亡时间,我确认了她的身份——但是我连她的权力都没有?!”

但是称职的医生摇了摇头,“没门,sherlock,我们讨论过这个——”

“你今天换了新的腮红,变浅了一个色号,为了搭配你的新唇彩——它们很适合你。但是你的睫毛膏抹得太多,眼影也——”

“sherlock!”

这次打断他的是雷斯垂德。Molly涨红了脸,显然被深深冒犯了。探长冲进去一把把他拽出来。

“听着,sherlock,你要么好好配合,要么......”他压低声音,“你可以围观解剖过程,但不能动任何东西,尤其是不能这么对Molly,明白吗?”

“是你不明白!”sherlock敲了敲窗户,“看看她!前天我刚刚接手一桩委托,昨天晚上当事人就被发现死在自家附近的酒吧暗室里。再加上墙上出现的涂鸦痕迹,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该死的熟悉?“

“你是说我们又牵扯上了非法团伙内部火拼?还有,sherlock,说了多少遍我们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保姆!”

“这当然是Jones!我是说——”

“雷斯垂德探长!!!”

他们一齐回头,Molly的脸映在玻璃上,因为恐惧而瞪大双眼,正急切地朝他们这边探望。她放在玻璃上的手不断发抖。“这具尸体......你得过来看看!”

一行人冲进停尸间,防水布刚刚被Molly拉开一角,雷斯垂德探过身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sherlock从旁边拿过手术刀,干脆把整块布划开。

诡异的沉默弥漫在四个人中间。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一声短促的尖叫,但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盯着这具尸体——或者说,奇怪的艺术半成品。任何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将此称之为谋杀受害者,不知情者甚至可能会以为这是抽象主义雕塑的新作。sherlock和Loki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他们昨天大费周章寻找的Barbara·Jones,但除了这点之外,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信息能解释为什么她会变成这幅样子。

从外表来看,这根本不可能是一位长期从事保姆工作的中年女人,最起码,这和Jones本应展现出的面貌毫无相似之处,除了五官再也没有其他特征能让人认出这是她。凶手显然怀有一种低俗的恶趣味:她全身赤裸,头发由深棕被染成金黄,还被烫过,最后盘成一种相当古典的发髻,只有在油画或古代雕塑作品中才能见到。除此之外她还被剃光了其他身体部分的体毛、甚至包括眉毛,取而代之的是在眉骨上用黑色精细描绘的两道。她的全身上下都被抹上、或是被某种化学品漂得惨白,加上尸体的自然僵硬,整个人看上去像石膏一样不自然。最为引人注目的部分是她被塞进防水布的姿势——两膝被绑在一起,看上去像是朝一侧优雅地跪坐;左手臂绑在腰侧,头朝右侧,右手举在头的正前。两只手里似乎都拿着什么东西,被尼龙绳死死困住以防滑脱。

凶手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大约还嫌不够,就像孩子在摆弄自己娃娃之后还要再加上装饰品。凶手给她戴上了细小珠子串成的头冠,一半卡在她的发髻里,一半松脱;脸上也带着妆容,虽然被浸泡的甲醛褪掉一部分,但还是能明显地看见浅粉色的腮红和唇彩。

“她......她怎么......”

Molly已经完全躲在了sherlock身后,但当她终于打破沉默开口发问时,无需进一步说明,余下三个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迷离,沉醉,欢喜。

那是情人凝视所爱的愉悦,而非直面突如其来的、折磨性的死亡。

 


评论(7)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