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巫就不撒手的露克

欧美圈,墙头太多爬不过来,具体的看文章吧。

【盾冬】从你的名字开始 暮光之城AU

照例预警

1.暮光AU,地点都是自己瞎改的

2.这段只是个实验,因为需要建议。喜不喜欢可以不用点,please多评论

3.构思的是多cp文,但这一段只有盾冬所以只标上了盾冬及其tag

4.朋友我们不约不撕,爱护作者,善意评论

5.ooc......不用说了我全包

6.差点忘了说,这篇文里皮二、叉骨和吧唧算是一家的,叉冬是表亲关系,皮尔斯和吧唧塑料亲情(可能也没什么血缘关系)。铁臂的问题后文会说(可能),还有就是让叉骨去“神盾”也算是对队2的影射吧。


 

巴基离开海德拉城的那天天气出其意料的好,阳光、气温全都恰到好处,地面因为长时间日晒而蒸腾的恼人热气也无影无踪。这是三周以来最宜人的中午,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讽刺,因为他马上就要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并且未来十年之内都不会再回来。

车里开着空调,但巴基故意把窗户打开。皮尔斯惯用的须后水气味和冷气搅在一起会让他头疼。一路上他都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心情,甚至想哼小调,尽管他将要去的地方简直称得上是美国最大地窖,而且毋庸置疑、没有一处能比得上这里或是纽约。

华盛顿州,漫威郡,神盾镇。海德拉城,天舰港,神盾镇。这几个地名这两天快被他念碎在嘴里了,那是他这趟“逃亡”的最终目的,也是他胆大妄为的表亲朗姆洛的现居地。如果可能,他根本不会去这个长满青苔藤蔓、半个镇子都被冰冷海水和森林吞噬的小镇,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去纽约再跟皮尔斯相处起码五年,还是索性趁此机会跑得要多远有多远——哪怕终点也好不到哪去。

“其实你不用去的,詹姆斯,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纽约。”皮尔斯又说了一句,话里话外再清楚不过了:你跑那么远我可不好控制你。

“哦,没关系,反正我也快毕业了,早晚得离开。”巴基有点心不在焉地回应,想着为什么机场还不到。

“我可以给你在纽约找个好高中,或许还有大学,如果你想自己去的话。”

“拜托,叔叔,我知道你在纽约的事情更忙,还让你一边工作一边兼顾我可就太不好意思了。”

皮尔斯又开始念叨什么自己身为家长的义务。但其实巴基去神盾镇对他更有利:如果不是因为手头有个中学生巴基拖累,几年前皮尔斯就可以升调了。

最后他们在机场拥抱了一下作为象征性告别,皮尔斯宣称自己有时间就会给他发消息,他们谁也没把这当真。巴基登上飞机,彻底跟这里说了再见。

他一共要坐五个小时的飞机,中间有一次转机,然后朗姆洛会在天舰港接他,南下开一小时车才能到神盾镇。长途旅行他并不在意,关键是他必须在车上的一个小时跟朗姆洛好好相处,从而使自己未来几年别太尴尬。虽然这看起来应该比几年前容易不少,毕竟朗姆洛一口答应下来收留他。他到神盾镇几年间在当地找了份稳定工作,并且还有一栋二手房子,说不上有多大,但是住两个人没问题。看样子朗姆洛像是要在当地发展下去,巴基不得不提醒自己千万别把对神盾镇的不情愿表现得太明显。

巴基很庆幸在天舰港下飞机的时候不用露天跑进机场大厅,现在外面阴雨连绵,典型的当地常态。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朗姆洛,不是所有人都会举着个硕大无比的牌子——“鹿仔”。

“詹姆斯!”朗姆洛单手抱了他一下,“喔!某人这两年不好过啊!”

“你到过得挺好,是吧?”巴基拍了拍他的肩,“我被赶出冰球队了。”

朗姆洛挑高眉毛,“认真的?麦考斯基疯了?”

“他还算聪明。有几个低年级混球举报我,他们觉得我的胳膊......不太公平。“

“一群傻逼!”他的表亲骂了一句,“他们的损失——皮尔斯没管?”

“那可是皮尔斯!他巴不得阻止一切能让我出头露面的机会!”巴基耸耸肩,“离开感觉真不错。”

“说点我不知道的!”朗姆洛笑嘻嘻地把他的行李放进他那辆旧皮卡的后斗,“对了,你上学这辆先借你,我前两天搞到一辆二手萨伯曼,顾不上弄它。”

“谢了,”巴基松了口气,开头不错。“在神盾镇怎样?”

“还可以,我在汽修厂工作,挣得可比他妈服务生多多了,还不用没完没了地倒班。”朗姆洛点了根烟,发动车子,“你不介意吧?”

巴基摇摇头。

“嘿,一会咱们就经过超市和警局什么的。这地方小,商店就那么几家,你记着点。”

他们又聊了点关于车的事。

“你离开家我还挺惊讶的。”开到一半的时候,朗姆洛低声说,抖了抖烟灰。“我以为就这样了,你一直跟着皮尔斯,去纽约还是该死的哪,我正好相反。”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还以为你才是那个会跟着皮尔斯的人。”

“我走的时候吓了你们一跳,是吧?”朗姆洛笑起来,声音沙哑。“欢迎来到‘逃家童盟’,小子!”

“我一直没告诉你,詹姆斯,关于你爸妈,还有你胳膊什么的,”他过了一会又说,“我很抱歉。你知道,刚来那会我什么都不知道,表现得跟个混球一样。真的,谁都不该经历那些之后再被他妈的那样对待。”

“没事,我说,你怎么也变得这样了?”

“哪样?”

“情绪化......?”

“你说我像个娘们?”朗姆洛哼了一声,“突然想起来而已。可能是因为这两年经历的那堆破事。”

接下来他们谁也没说话。朗姆洛把烟熄了,巴基则看向窗外。神盾镇看上去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唯一和外界相连的公路就是某种和现实连接的‘桥’,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再也无法返回的错觉。

这个地方只有三种颜色和一种天气,某种计算出错的产物。‘哦糟糕世界已经创造完了但还剩这么多雨水和绿色好吧好吧把它们都搁在一起吧我要叫它们神盾镇’。

朗姆洛住在一栋二层的小房子里,基本上被漆成了黑白两色,典型的叉骨风格。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房子费了不少心思:修饰一新的防水屋顶,门廊前整齐的栅栏(竟然还有门廊),朗姆洛甚至在房子一侧建了简易车库供自己鼓捣那些四处搜罗来的宝贝。巴基彻彻底底震惊了,这和他想象中没有一点相似。他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住在柴房的准备,但眼前的一切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家。

“怎么样?还行,是吧?”朗姆洛听上去有点得意洋洋,他又在用那种‘赶紧说两句好听的否则我就割掉你的舌头’语气说话。

“我真没想到。”巴基承认,甚至有点忍不住想笑。

他被安置在二楼,卧室天花板甚至有一半是倾斜的。不过也没什么可抱怨的,鉴于这栋房子总共也只有两间卧室。楼梯顶上是唯一一间浴室,他只能和朗姆洛共用,这同样不是什么问题。不到一小时巴基带来的东西就全收拾好了。电话线顺着地板,网线插口在写字台后面。巴基把耳机戴上,然后放了他最喜欢的专辑,并尽可能调大音量。远离皮尔斯那点兴奋劲现在耗尽了,对于新生活的恐惧开始反噬。尽管朗姆洛已经帮忙弄好了注册手续,而皮尔斯理所当然也会事先通知校方,但巴基自己知道这根本没用。如果他只是个普普通通从别的州转来的中学生,那么或许第一周会有些困难,之后融入就没什么问题了。但他——

巴基开始觉得自己左肩隐隐作痛。

承认吧,‘融入’是彻底不可能的,最好的结果应该是做到默默无闻、可能在三百多人中有一两个愿意和自己说话,大部分则彻底无视。因为没人会忍不住好奇和恶意——对一个整天带着一只手套上学、三天两头去医务室、并且有极大几率被所有体育活动排除在外的怪胎。

巴基强迫自己从床上下去洗漱。他抓起睡衣和换洗衣物爬上楼梯,尽量以最快速度冲个澡。但当他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镜子。

雾气中模模糊糊的男孩也在看他。

湿漉漉的棕色中发贴在两颊,双眼下面总是像睡眠不足一样的阴影,因为总是穿着长袖掩人耳目导致皮肤苍白。拜之前中学冰球队和每个假期军事夏令营的经历所赐他的体型维持得相当匀称,放在别人身上或许还称得上有吸引力——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用?从左肩开始一道巨大的深红色伤疤切断了所有人体组织、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铁灰色的机械义肢。公平地说它制造得相当精细:运转自如、坚固防水、方便维护,能保证百分之九十的日常动作,承受力阈值超过正常水平,甚至有神经接口保证巴基对它的控制,而且不会产生任何排异。

不管他对皮尔斯意见多大,有一点无可否认,皮尔斯确实是为了救他一条命“费尽心思”。巴基甚至不确定这种机械义肢在全美国有第二条,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成了唯一的“幸运儿”。

巴基叹了口气擦干头发。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雨,而且比他来时更大。

他听见楼下朗姆洛嘟嘟囔囔抱怨着关窗户,然后把自己接着往床上一扔,重新戴上耳机。

也许呢,巴基想着,也许呢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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