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巫就不撒手的露克

欧美圈,墙头太多爬不过来,具体的看文章吧。

【Thramsay】拉姆斯教你如何驯养一条狗 完整版

去了slo展并没找到冰火同好,伤心qaq……大屏幕放考拉太太的剪辑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疯狂尖叫“啊啊啊啊美人狗哥二丫三傻”,然鹅其他人看着我一脸mdzz

 

1.首先你必须有一条狗

十五岁的时候拉姆斯得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个“礼物”——一条漂亮的狗。当然不是生日礼物,他早就忘了自己的生日,那是个愚蠢的不值得记住的日子。他一向习惯把多米利克死去的那天当做自己的新生日庆祝。

现在他有了“礼物”,就在他毒死了自己的哥哥、让父亲一气之下离开恐怖堡北上之后。拉姆斯越来越相信这是自己应得的奖励。当他的小子们从地牢里把“礼物”带到他面前时他差点像个小姑娘一样尖叫出声。他父亲和多米利克绝不会送给他、更不允许他拥有的“礼物”,现在乖乖站在他面前,和他想象中一样漂亮。

是的,漂亮,拉姆斯觉得没有别的词能配得上这份“礼物”。他多漂亮啊,红色的、快要燃烧的头发,那双眼睛蓝得让拉姆斯想要把它们挖出来戴在袖子上。唯一有些许瑕疵的是微笑,“礼物”的微笑太难看了,尤其是当他露出那些整齐的、发亮的牙齿——不过这些都可以改变,只需要做一些细节上的调整。总体而言,非常完美。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他碰了碰“礼物”的眼眶,“还有这个——”他的手指停在“礼物”的鼻梁上,“和这个——”他捏住他的下嘴唇,“都是我的了。”

他的礼物,他最喜欢的一条狗。

拉姆斯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他说,揪住对方的红发,“我会给你食物,给你毯子和炉火——我甚至会让你睡在我身边,只要你听话,狗。”

站在他面前的人咬紧牙,眯起眼睛。拉姆斯不喜欢他看他的样子,他想要驯服的、会乖乖趴在他脚边的宠物。一条好狗要懂得服从主人,而贵族少爷们都有一条好狗。他父亲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养了一大群猎犬,它们甚至学会了替主人撕下敌人的皮。多米利克也有一条漂亮的纯种的灵缇犬——他根本不会打猎,只是想要一条能跟上他骑马的狗,而父亲就迁就他。只有拉姆斯,顶着波顿少爷的名号却像个活在这里的笑话。他得到了什么?一条浑身发臭的杂种。他当然很爱自己的小宠物,可那不是一个少爷应该有的。所以他让臭佬穿上自己的衣服代替自己死——狗都是要为主人尽忠的,毕竟他那么喜欢他。

现在拉姆斯又有了一条新的、更漂亮的,这一次还是个纯种。他当然不会再让这只小可爱再为自己牺牲流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每一滴血都是他的——不过这当然是后话,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小子们!”拉姆斯打了个呼哨,“把他带去‘狗圈’,我要亲自教他!”

 

 

2.然后驯服他 

拉姆斯一直觉得地牢隔壁的房间就是摆设,他父亲保留它只为了记起波顿家族曾经的光荣传统。这一切终止于拉姆斯决定把它改造成“狗圈”,恐怖堡里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房间。而现在它将派上更大用场。

他的礼物一开始被绑上去的时候还在骂,声音吵得拉姆斯头痛,于是他干脆先离开,一连几个小时把礼物一个人绑在那。等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礼物已经精疲力竭不动了,于是他一盆水泼上去。接下来就是无尽循环:只要对方因为疲惫陷入昏睡,他就会命人泼水,有时候是雪,或者一大桶从厨房端来的带血内脏。这样玩了一天,礼物放弃了,他接受了自己被绑在上面的命运,任凭拉姆斯如何逗弄都毫无反应。

哦,这可不行,这样还有什么乐趣?拉姆斯对着他聊天,咒骂,威胁,甜言蜜语,诱惑,但是礼物反应平平,最多抬起头朝着拉姆斯一笑——“随你的便,杂种”。

唔,他等的就是这个。

礼物再咧开嘴微笑的时候,拉姆斯一拳打在他的嘴唇正中。血立刻流了出来,不过牙齿并无大碍。接着拉姆斯就像打开了突破口,他一拳接一拳地揍他,直到打掉了礼物的三颗牙。

“我一直都很讨厌你的微笑,小可爱,”他摸了摸礼物的脸,“这样你就不会笑了。”

然后是一连两天的断食。第三天拉姆斯用一桶排泄物泼醒他的时候,他甚至不由自主伸出舌头,如饥似渴地舔从脸上滑落的水。

“你真恶心,而且闻起来也很臭,”拉姆斯评论道,“我们得换种方式叫醒你了,换一种……更加温柔的方式。”

那就是踢。

他不能预料拉姆斯会在什么部位突然袭击。小腹、肋骨、双腿之间……拉姆斯把他从x型架上放了下来,为的是能随时像踢一块破布一样踢他。直到他做出拉姆斯满意的反应:还没等拉姆斯靠近,他已经先缩成一团。

“乖狗狗!”拉姆斯说,然后重新把他吊回架子上,“我准备开始教你玩游戏,怎么样?你来猜我为什么要把你抓来,猜错一次,我就剥下你的一寸皮。你要是猜中,我就放了你;你先求我砍掉你的手指,就算我赢。”

他抽出一把短小锋利的剥皮刀,“猜吧。”

礼物先是拒绝玩这个游戏,但拉姆斯及时制止了这个念头。

“你不想玩?”他问道,“好吧,你真无趣,既然这样我直接开始好了——”他用刀在他手上开了个口子,“记得忍住别叫出声。”

游戏开始了。

礼物说了三个答案。

“你都说对了,狗,但你忘记问我是不是骗子。”

拉姆斯走到他面前。

“现在——”

“告诉我,你觉得自己身上最没用的地方是哪?”

“小拇指?好吧,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能用小拇指做什么?所以这就是你身上最没用的部位。”

他把刀插进礼物的小指,然后慢慢剥下它的皮。这个过程还不到一半,拉姆斯就赢了。

“把它砍下来——!”他的礼物哀求道,“求求你!把它砍下来!砍掉我的手指!求求你——”

 

 

3.在驯服之后,你要给你的狗起一个可爱的名字

 “现在我们得给你找个名字,”拉姆斯的手指从狗的下巴一直滑到脖子,轻轻摩挲那里的一小块皮肤,“我想叫你‘臭佬’,记住了,”他挑起眉毛,双眼发亮,然后拍了拍狗的脸,“你叫什么?”

他的狗梗着脖子,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然后含糊着说了几个词。

“席恩,席恩·葛雷乔伊。”

拉姆斯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你叫什么?”

“席恩·葛雷——”

又一耳光。

“我最后问一遍,狗,别再给我错误的答案!”他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你叫什么?”

他的狗瞪大了眼睛,拼命往喉咙里吸气。他的脸已经肿了起来。他在发抖,尽管拉姆斯还没有用刀割,没有剥他的皮,没有去掉他身上的某一部分。为什么他的狗会害怕呢?他明明那么爱他……他是他最喜欢的狗。

“臭佬。”他的狗吐出一个词。他的头发还被拉姆斯扯在手里,他脱臼的下巴还合不上,这声音像是从气管里挤出来的。

但是拉姆斯很高兴。

“对啦,臭佬!”他笑了,嘴角往上咧,“臭佬!”他松开他的头发,对方马上垂下脑袋,就像脖子被折断了一样。“但是还有一件事,臭佬,”拉姆斯说,“在你回话的时候,要叫我什么?”

“大人。”

“真乖,现在我重新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狗紧缩着脖子,那双蓝眼睛转了过来。

“我叫臭佬,大人。”

 

 

4.你要让你的狗懂得如何对待自己的主人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狗,”拉姆斯皱起眉,“你太高了,你比你的主人还高。狗是不能比主人还高的。”他仔细想了想,“如果我砍掉你的脚,你会不会变得比我矮?”

臭佬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拉姆斯有一种本领,他能让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变成一种场景,然后狠狠钉在臭佬的脑袋里。

“不过那样你就跑不起来了,而打猎的时候我需要你的脚。——腿呢?我可以砍掉一截,再让人把你的脚缝回去——或者更好,我赏你一双新的脚?”拉姆斯问他,“回答我,你喜欢我给你一双新脚吗?”

臭佬蠕动了一下嘴唇,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即使拉姆斯现在拿燃烧的鞭子抽他,他也说不出一个字。但如果他不说,拉姆斯会把这当做默认。

“等等!我想到了!”他的主人嚷嚷起来,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他们现在的距离太近了,近得可怕,臭佬甚至能看清对方灰眼睛里的冰霜。拉姆斯开始绕着他打转,从他身前慢慢绕到后面,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弯处。臭佬跪倒在地,钝痛刺中膝盖,但是他连张嘴呼吸都不敢。

“你要跪着,”他的主人说,“在我面前,你必须一直跪着。”

 

 

5.当你的狗学乖了,你们就可以一起进行一些有爱的小活动,比如写字

“臭——佬,”拉姆斯拖长音慢吞吞地念着,“臭——佬。”

他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就是他通常用来剥皮的那把,只不过今天被用来写字。他正在写的这个在他小宠物的锁骨下面,‘臭佬’,他亲自取的名字。这个游戏他已经玩了一早上,并且乐此不疲:‘属于拉姆斯’在胸膛正中,‘我最喜欢的狗’在小腹,‘拉姆斯·波顿,恐怖堡的合法继承人’(这个是他的最爱)在乳头下面,还有后颈上的‘是,我的大人’。

还有什么比写字更适合打发狩猎前漫长无聊的准备时间?拉姆斯觉得自己真是个游戏开发天才。拉姆斯看着他被绑在架子上,全身的皮肤彻底舒展,就像一块上好的羊羔皮那样苍白脆弱,任人宰割。抽出匕首的时候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愣在那看着自己的主人,好像真的在等拉姆斯跟他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当刀尖刺破皮肤的瞬间臭佬的反应让拉姆斯相当满意,他的小宠物还没有学会适应痛苦、极力忍耐却被表情出卖了一切——没有拉姆斯的命令,他连喊都不敢,尽管前几天拉姆斯就给他接上了下巴。

“伤疤适合你,臭佬,你看上去赏心悦目。”

拉姆斯用袖口蹭了蹭刀,把他的小宠物从架子上放下来,扔过去一件衣服。“听着,一会打猎的时候,系好你的衣服,有多快跑多快。要是你敢让除我之外任何一个人看见你身上的‘字’,我就挖出他的眼睛,然后让你吞下去。”

臭佬浑身都在抖,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渗进衣服。

“是的,大人”

拉姆斯亲了亲小宠物的头发,然后走出‘狗圈’。

 

6.惩罚必不可少,但时不时还要奖励他。如果你的狗对你忠心耿耿,你就可以让他睡在你的床边而不是冰冷的狗圈里。

“看看这个,你觉得怎么样?”拉姆斯把手里的东西掉了个个,好让他的小狗看清楚,“是不是很漂亮?”

臭佬瑟缩了一下,“是的,大人。”

“我觉得它和你的皮很相称,臭佬。”拉姆斯解开那条染成黑色的皮项圈,上面订了一圈铆钉,以及“拉姆斯的臭佬”。

“我觉得这句话很押韵,你的名字,我的名字,连在一起。”拉姆斯把项圈牢牢系在他脖子上,“‘拉姆斯的臭佬’,‘拉姆斯的臭佬’,多好听的一首歌!”他说着真的开始哼歌,用某一首骑士与淑女歌谣的调子。这个举动吓到了臭佬。拉姆斯在哼歌……这个世界终于要变成地狱了。

或者只是他心情愉悦罢了。

“把它好好戴在脖子上,臭佬,这是我赐给你的奖励。如果你试图把它摘下来——就像这样——”拉姆斯一把扯住项圈往后拉,力气大得几乎勒断臭佬的脖子。他的狗跪在原地,身体向后弓着,胸膛因为窒息一起一伏,尖叫和哀求一同被粉碎在喉咙里。臭佬快不能呼吸了,他会被拉姆斯活活勒死……求求你,求求你,我会做一条好狗——

拉姆斯突然松开了他。

“——你的小爪子就会流血受伤。”他伸出手凑到臭佬眼前,好让他看清楚上面被铆钉刺破的细小伤口,有一些甚至开始往外渗血。“别让我看见你手上有这样的伤口,明白吗?”

臭佬剧烈地喘着气,他盯着那只手,血液正从手指间滑落。“是的,大人。”

“你今天很乖,之前打猎的时候表现也很好。我应该奖励你——我要奖励你,臭佬。”拉姆斯捏住他的下巴,“今天晚上把自己刷干净,然后在我房间的地毯上等着我,记住了吗?”

他又露出了那种作恶之前惯有的微笑。

“我允许你今晚睡在我的床边,臭佬。”

臭佬愣住了。

睡在床边……意味着有地毯……炉火……温暖……没有黑暗……没有雪,或者雨水……不会被咬伤……而且还有拉姆斯。

想到最后一点让他不寒而栗,他宁可睡回狗圈。但是“房间”对他的诱惑太大了……睡在房子里让他觉得自己是个

“谢……谢谢您,大人。”

拉姆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过来,”他命令道,重新伸出那只滴血的手,一直伸到臭佬鼻子下面,“舔干净。”

 

7. 这样你的狗就会爱上你

“你爱我吗,臭佬?”

“是的,我的大人。”

“什么?我听不见,你得大声说。”

“是的,我的大人。”

“把话说完整,臭佬,别让我教你。”

“是的……是的……我爱您,大人。”

“哦,真乖!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现在,最后一个问题,你会一直爱我,对吗?你会一直呆在我身边,你会一直留着我送给你的名字——臭佬,你就是臭佬,直到你的身体烂在泥里,直到你的骨头和肉被好姑娘们扯碎吞下去,直到我打碎你所有的微笑、剥下你每一寸皮——你都会一直爱我,对吗?”

他的狗谦卑地跪在地上,俯下身亲吻他的靴子。

“是的,我的大人……我会一直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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